陆夜白单手插腰,另一只手把锄头杵在地上,望着阮真人家后院的菜地,口中一个一个地点过去,编起了小学生作文。他穿一件短袖,裤腿卷到了小腿肚,看起来还真有点正经务农的架势。
“很好。”他自己很是满意,“所有的品种都浇完了。”
这就是阮真人给他安排的修行。当他照料完阮真人的菜园子,就可以去,大把大把的志怪游记,还可以和阮真人聊天,偶尔观看她刻符咒。
这几天他收获颇丰,已然重塑了一个全新而完整的世界观。
阮真人也很是满意——她一辈子就没遇上过愿意和自己聊天的东西——已经正式地把他收为徒弟,他今后就算是“一心门”的有且仅有的弟子了,不出意外,还会是下一任掌门。
不管有没有实质意义,说起来都觉得挺厉害的。
也怪温子河和阮真人打交道太少,如果他知道阮真人是这么个德性,打死他都不会送陆夜白来这里。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陆夜白许久没听过这熟悉的旋律,心里又挂念着某人,跟巴甫洛夫的狗似的迅速一接,含着点隐晦的小期待:“喂。”
“夜白,你在那个夏令营里了没有?”是他妈妈。
陆夜白清了清嗓子,缓解了一下自作多情的尴尬:“在啊,有事儿吗?”
“怎么样?好不好玩?上什么课?”那边陆妈妈像是个话篓子,不停地往外冒问题,“你说你怎么一去就没个消息?你别学子河玩那一套啊我给你说,这么好几天了,你爸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哪有。这不没信号吗。”陆夜白顺嘴一说,察觉到了之后立刻补充,“我是说实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2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