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里咂摸出了不得了的滋味,当即在脑内展开了刹不住车的联想。
温子河觉得此地再也待不下去,急匆匆往屋内一走,给门边的方叔撂了一句:“把钱算给他。”
方叔见他手里拿着一叠东西,问道:“少主去了三老亭?您有东西要拿怎么不叫我去?”
“嗯,我顺便路过就拿了。”温子河说,“毕尧呢?”
方叔:“在房间里……宅?”这是他新从关凝那里学来的词,还没熟练掌握。
温子河走进房间:“把他叫过来。”顿了顿又说:“外面那个,他爱干什么干什么,看着他别出事就行。”
方叔觉得说这话的少主,十分像被熊孩子烦到了的家长,语气里透露出一种“眼不见为净”的味道。他觉得少主态度非常多变,一会儿费着心思保护人家,一会儿嫌别人烦,不禁替陆公子感到委屈,摇摇头,喊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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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毕尧轻轻敲了敲门框。
“把门关上。”温子河看也没看来人,自陆夜白住到书房之后,他就把原先放在书房的东西都腾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都摊在地上。
他正对着一面墙,墙上悬挂着一副地图,正是锡京和雁山这一带,红色的笔在其中的几座山上标了点。
“这些是应晦的埋骨地。”毕尧看了一会儿,很快说道。应晦生前作恶多端,死得那叫一个普天同庆,身体被分成数块,分别埋葬在以凤栖山为中心的几座山头。
“不错。”温子河说,“你跟着世子已久,关于应晦,可从他那里知道过什么?”
“少主在极寒之顶的时候,偶尔会下来找世子。我那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