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案可是与他有关?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个人倾向于无关。鼠族作案的手法实在太低级,到今天才被发现,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就算段鸦想为争夺王位积累势力,也不应该选这样一个智商、人力双双堪忧的家族。”温子河对鼠族的评价毫不客气,“不过此事也有段鸦的势力从中作梗,等确认了再与你细说。”
“好。”段予铭答应道。
温子河揭开黑得发亮的药罐,朝里头看了一眼,又将盖子盖上了。
段予铭见他熬药的那股认真劲,觉得实在稀奇,便问道:“你可是很在意那个陆公子?想见鸦,也是因为鸦在打他的主意吧?”
“不错。”温子河想也没想就答道。
“我很难得见你这样尽心尽力对一个人好。”段予铭似乎话里有话,“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温子河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因为应晦那东西在他身上。我当年主动请命守了它的魂,也该负起点责任不是?”
“听起来是个正当理由。但是,我怎么没为他熬药,没为他跑上跑下操心,也没露出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呢?”
“什么意思?”温子河皱眉,觉得这家伙的狗嘴里又要吐不出象牙来了。
段予铭盯着他:“你对他是不是有特殊的感情?”
温子河:“……”
先是陆夜白成天给他洗脑,后是温宅里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硬将他们凑成一对儿,现在怎么连一向正经的段予铭,也说出这种不像样的话来?
害他明明坦荡荡,却时常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男人与男人之间,能有什么特殊感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5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