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河一看到关凝,就想起陆夜白方才向他考据过“产房外的男人”是不是确有其事,脸色一放:“不要胡说八道。”
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一方面,陆夜白压根没像他预料中的那么慌张,让他微微放下心来,另一方面,不知道陆夜白哪根神经没搭对,还是所有的神经都搭错了——在两人聊完正事儿闲坐着聊天的时间里,对他说了一打情意绵绵的疯话。
温子河觉得,性命攸关,陆夜白脑袋里还装着那么多的风花雪月,怕是没救了。
他平生最大的愿望,一是把陆夜白从应晦手里抢回来,二是把应晦送回坟墓。
没料陆夜白平生所求居然是泡他,已经发展到了不分时机场合都要表达心意的地步,简直是那什么不可雕也,那什么扶不上墙。
偏偏他自己也搞不清对陆夜白的感情,“你死了这条心”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言语上毫无招架之力,只得节节败退。
少主的糟心事关凝自然不知道,她望着少主进屋的背影,一头雾水:“我胡说八道什么了?”
她暗暗琢磨了一会儿,推断少主是想隐晦地和陆公子花前月下一番,被自己戳穿,觉得害羞了,才进门就带着一张冷脸。
她迈了几步跟上,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道:“以后绝对遵从少主命令,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说。”
“那现在有你该说的事了。”温子河也不讲究,往泛着红光的木地板上一坐,随手将刀搁在一旁,“来的时候不及问你,你一直拿着的那朵花是怎么回事?”
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需要找个时间理一理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6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