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温子河恨不得往这头倔驴的屁股上踢一脚,叫他滚远一点。
陆夜白额间那道妖痕显然是具有了妖力的象征,虽然那人目前神智尚还清楚,不过一旦大肆使用了身上的妖力,难保应晦不会顺藤而上,彻底将陆夜白吞噬。何况陆夜白身上妖力再盛,本身也是个凡人之躯,刀剑划过就是一道道血淋淋的大伤口,温子河不愿让他冒这个险。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竟然还是陆夜白略占了上风。他死死攥着温子河的手,目光含满了偏执,近乎凶狠而埋怨:“你又要走。”
这句话的尾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隐隐的不安,温子河心中一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似的说:“我不走。”
“你三年前……”听了这句话,陆夜白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将他狠狠拉了回来,几乎用一种质问的口气,直视他的眼睛,追问道,“为什么要走?”
他眼角泛红,与额间妖痕相映,目光如刀,直直镌进了温子河的心里。
“大敌当前,还拉拉扯扯的。”方才至光炎爆炸,显然给应岐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段鸦轻轻松松地就能将他压制住,还有闲工夫调侃温子河一句,“少主,你为了得到应晦的妖力,莫非下了血本?还是说,你假意迷惑我,真心却是为了护着这个人类?那真是可笑!”
温子河还没作反应,陆夜白却像是嗅到了话里的敌意一般,面色不善地朝段鸦看去。
他盯着温子河看的时候,目光里含着一种固执的柔情,但当他此时将眼光投向段鸦,就只剩下寒冷的杀机,一双眼眸深不见底,翻涌要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凌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冻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