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睛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纱, 缓缓步到矮几前,将药碗拿在手中, 一饮而尽。
“少主眼睛恢复得如何了?”年轻人问道, 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兀自抛了一大段话出来,“师父正在照看毕公子, 说一会儿过来替您换药。他特意叮嘱了,让少主不要去拆那眼睛上的纱布,纵然已经有所好转, 也还需再等几日,瘴潭之毒不好解,这两日消解得甚快是因为师父的药方好,但不治个彻底,再加以调养,还是会对日后有所妨碍的。”
温子河一字不落地听完,眼前浮现出了那个絮絮叨叨的老头子,觉得甘松前辈果真是教徒有方,带出来的徒弟都跟他如出一辙地啰嗦。
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几日他一直被禁足在这个屋舍内,原本打算偷偷溜出门去看看其他几人的情况,这会儿听说甘松要来,自然是走不了了,只得向年轻弟子打探道:“毕尧怎么样了?”
年轻弟子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忍提及:“毕公子……还未醒过来,不过师父说,若是三日内能醒来,便说明体内经络已经大致修复,妖气能够自由畅通之后就好办了。”
“若三日内……”温子河眉头紧锁,似乎还想再问什么,转念又将余下的话压住了,此刻就算是设想,他也实在不想往坏处去说。
“请少主好生休息,您身上瘴毒未解,切勿思虑过重,不然师父的药便前功尽弃了。毕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师父也一直在想法子,想来还是有一些把握的。”年轻弟子见他神色怆然,忙说,“那我去帮师兄整理一些药材,少主有什么事,在窗子里唤我们一声就好。”
温子河颔首: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7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