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就出不来了。”
甘松说过要将他捆地上,绝对就是捆地上,没得商量,温子河万万不想遭此毒手,只得先留住青山再烧柴——先回去将甘松应付了,再抽空跑陆夜白这儿来。
他抓起床边的白纱——那是原先缠在他眼上的东西——而后跨过陆夜白,跳下床,屈指在陆夜白额间轻轻一弹:“走了。”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他就像一个半夜跑出去偷情、清晨赶着回家的纨绔子,从雕花木窗里迅速翻了出去,青衫衣摆在窗台上一扫,不经意间留了一抹很是让人回味的余韵。
陆夜白看着他这流畅的动作,觉得非常有必要找时间拷问一下他为何会如此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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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河双脚刚落地,脚心便传来一阵酸麻,他方才处于应激状态,忽视了身体上的僵硬,这会儿脚底心似有数千根针扎得他既痒又疼,脚步不由得放缓了。
于是从后院走过、端着汤药的年轻弟子,便见到了少主一手扶墙,一手扶腰,从陆公子窗边一瘸一拐走过,还衣衫不整、眉目含春的样子。
手中的汤药瞬时就掉到了地上,药碗摔了个稀八碎,汤汁四溅。
温子河察觉到了响动,侧过头,见年轻子弟两手空空地呆立着,问道:“怎么了?”
年轻子弟万万没有预料到这一茬,面对仍扶着腰的少主,半晌只憋出结结巴巴的一句:“陆、陆公子这么快……快恢复了?”
他半天没说话,温子河早就失了耐心,将他这最后的回答囫囵听了,脑中也没留下什么东西,随口应声:“嗯。”
随后他指了指陆夜白房间的窗户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8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