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条新的白纱,道:“缠了这条,明日我来看看,若是恢复得好,便不用缠了。”
“妖力呢?”温子河问道,“也是从明日开始,可以试着用了?”
甘松看了他一眼,担心自己一松口他立即无法无天起来,但是他方才查探过温子河的情况,浊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适当让体内妖气转一转,也会有好处,半晌,只得掂量了一个最妥帖的回答:“循序渐进。”
“哦……”温子河了然,接过白纱熟练地缠到了眼上,然后身子往后一歪,斜躺在榻上,又成了个半死不活的模样,似乎连动一动手指尖都觉得费力。
他难得如此顺从,甘松倒有些不习惯了,本来按照他的情况,是可以适当出去走走的,只是温子河从小就有些没轻没重,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甘松担心一旦将他放出去,他又生出什么事端来,才下了禁足的命令。
现在见温子河如此配合,他口风也不由得松了松:“若是憋的闷了,偶尔出去散散步吧,不过切要保持气和心静,心无旁骛。”
温子河微微颔首,却仍是不动,好像出去走走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吸引力,他更愿意在这里躺着瘫着,怎么舒适怎么来。
甘松收拾了东西,便带着弟子出门去了。
听到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前一秒还没骨头似的软在榻上的温子河,后一秒就迅速起身,再次不走寻常路地从窗子里溜了个没影。这身姿矫健、动作迅捷的,压根不像个中毒之人,若是让甘松见了他这“散步”的方式,定然后悔方才一时心软,没将人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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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夜白碍于伤口诸多,只能平躺着,但是没过一会儿,便会按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8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