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结拜的叫法?
温子河暂且将竹简放在一边,蹲下/身来,又从书柜底下扒拉出了另一本书。
如果说前头那个竹简,勉强算个生平记录的话,后头这本书,就完全像个茶余饭后翻着看看的话本了。
话本说的是千年之前,清县县令有个儿子,那少爷自小读遍了圣贤书,却没产生做圣贤的想法,反倒对鬼怪神魔这些君子不语的东西感兴趣得很,不光遇人就说些志怪杂谈里的文章,更有甚者,时常半夜三更,披头散发,仰天躺在院中,说要吸收月光中至精至纯的帝流浆,进而成妖,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妖术,长此一生。
家人疑心他是中了什么邪,立刻请来一干和尚道士,围着少爷作法打转,熏香驱邪。折腾了数月,少爷的病情未好,反倒有恶化的趋势,性情暴戾地将来驱邪作法的道士打了一顿。
家人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沉溺于鬼神邪说,等他再长大一些,家人押着他将娶妻生子的任务完成,盼着肩上有了担子,他能收敛一些,走回正道上来。
没想到在那孩子刚刚满月的夜晚,少爷留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出门游历,继续追求成妖之法,一去不回。
县令失了这个少爷,自此长病不起,无法为官,本来有些家底的一族,就这么破落下去,销声匿迹了。
又是一个没有结尾的故事,也没交代那少爷最后如何了,温子河却看得眉头有些微蹙——这个故事乍一眼看去,只像个旁人杜撰出来的话本,但如果真是如此,段炎鳞是万万不会将它藏在诸多家谱中,还加了封印。
段予铭提到过,古时候有个人,在每六十年一遇的庚申夜月华中将自己献祭给了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8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