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想去管闲事,但是再过三天, 正好就是六十年一遇的庚申夜……如果灵歌山发生的异变, 与段炎鳞他们的融合计划有关呢?
温子河随手将素绢烧了, 将信蜂往空中一抛, 信蜂通了灵一般, 乖顺地在空中转了个圈,飞回到窗台上停歇。温子河起身往屋内走去, 哆哆屁颠颠地跟了一路, 抬爪入门的时候,因为身上的羽毛沾满了湿泥巴, 都结成了一块一块的,被方叔一把拖走擦洗去了。
陆夜白坐在桌边, 似乎正在和阮真人聊着什么, 察觉到有人走近, 抬起了头。
温子河朝他走去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他方才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瞬时感觉面上有些发热, 心中一阵不自在,只得与他保持了一点点距离,说道:“有点事,我要去一趟灵歌山。”
陆夜白立即道:“我也去。”
“你身上还有伤没好。”温子河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想好了理由拒绝。目光往陆夜白身上看了一眼,却发现他的伤已经痊愈了,他只好轻咳一声,补充道:“就算好了,也需要静养。”
见陆夜白显然表示不同意,他又说道:“我收到了一封信,有点在意那座山上的情况,很快就回来,一天,行么?”
虽然决定应了识踪信中的请求,去灵歌山一趟。但如果那里的异常状况与段炎鳞或是应岐他们没什么关系的话,温子河自然是当天就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