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背上所有的金针都消失不见, 阮真人才拿起剩下的半碗金水, 又压进一张符咒, 使它恢复成了原来那只金铃的模样,只不过,小了整整一圈。
她将金铃收回锦囊中, 站起身来:“把他搬进卧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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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笼罩了灵歌山,月亮朦胧地挂在天边,时不时从阴云里透处些淡淡的光,洒落在环绕周身的树叶上。巡山巡了数个时辰却一无所获的温子河躺在树枝上,将手中的一只信蜂抛起来,复又接住。
完淡靠在下方的树干上,随手扯了一根草,将它打成结:“你觉得这事儿会是谁干的?”
“说不准。”温子河说,“不过,我听闻无形一族家主向凤栖山禀报了这事,却没有人来察看情况。要么是凤栖山真的对这事儿不上心,要么……”
“要么本来就是凤栖山那边做的。”完淡接上话茬,表明了自己的看法,“段炎鳞向来注意自己在族内的形象,就算他真的看不上无形一族,也会象征性地派个人过来看看。”
温子河望了望黑沉沉的天色,将信蜂从手中抛出,这回他没有伸手去接,而信蜂也像早就知道一般,并未落下,顺着被抛出的轨迹便往夜空中飞去了。
完淡见他似乎在传信给谁,禁不住问道:“你有后援?”
温子河看着信蜂消失在视野里,道:“没有,要说有后援,也应该是你有。”
“不巧,今天刚刚将乌衣分散了寻人,只剩下个以一当十的首领在你身边。”完淡叹气,随即问道,“怎么样,现在能感觉出来没有?”
这两人在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并不是因为心境悠闲,而是因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9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