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河提出要去灵歌山的时候,他只感到胸口有些疼痛,但是当那人身影消失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已然如被火烧过一般,不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连体内的妖力也仿佛嗅出了宿主的孱弱,迅速肆虐起来。
以前妖力不是没有往外涌过,但从未给他的身体造成过什么负担,像今早这样的状况,他直觉这当中似乎还暗暗含了某种威胁意味——若是他不向体内的另一股神智妥协,今后这样伴随着刻骨刺痛的发作……还会有第二次。
阮真人面色微微凝重:“你应该知道……这是情况在恶化。”
“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陆夜白轻声问道。
阮真人轻轻摇头,似乎在说她也不知道,但陆夜白却从她的目光中,读懂了答案——不确定,甚至……凶多吉少。
他凝眸看向自己的手掌,很普通,就和所有正常人的一样,那些诡异的黑气,是如何从这手掌里散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