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河:“怎么说?”
“会拉人和你一起洗澡。”陆夜白低声道。
温子河:“……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夜白无辜道:“我觉得说出来你会怕丢人,而且,如果只在我一个人面前喝醉,还挺可爱的。”
温子河:“……”
他知道自己向来量浅,往前除了和段予铭,就没与别的人喝过酒。段予铭那小子也是个一杯倒,两人往往一醉就天亮,谁也看不到谁喝醉酒是个什么德行。导致温子河一直以为,他醉酒以后,只不过是会倒头就睡,醒了失去记忆而已。
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人盯着,温子河只用嘴唇沾了一点点酒,就被完淡拍了一把,不满道:“润唇呢你!”
温子河一笑,举起酒杯,望进杯底一汪暖色的酒水,混着屋外投进来的夕阳,泛着醉人的流光。斜阳晚,倒是个应景的名字。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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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斜阳晚初尝起来味道清浅平淡,似乎没有含着多大的酒味儿,但是后劲却十分地足,不光是温子河,连火凤祖、完淡等人喝了都有些摇摇欲坠。陆夜白摇了摇有些晕的头,伸手去扶温子河,一用力,没拉起来,自己却不稳地倒了下去。
“温……子河。留宿。”完淡大着舌头,指着陆夜白道,“我今天不回去了。”
温子河的头埋在了沙发里,闷声闷气地答:“行。”
完淡眨了眨眼睛,大概是才分辨清楚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愣:“你在这边?”
陆夜白把温子河的脸轻轻脱了一把,让他能顺畅地呼吸:“刚才是我。”
比起这几个人的聒噪,火凤祖的酒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1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