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饿着,也是不大合适再说了,省的让这灰狐狸又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愧疚几日。
他自幼家教极好,这档子扰人不心安的问题,云吞向来是不做的。
但他爹爹从不承认这是家教的问题,坚定的归咎为是他蛋壳里带来性格。
并为之一度苦恼过。
——你爹我气性大心眼小是四界闻了名的~~,怎的生了你个脾性好气度阔的蜗~~?
云吞被他爹爹这般训斥着,仍旧不急不躁,从壳中探出两根细嫩的触角,触角尖上两点圆圆的小眼眯成一条弯弯的细线,笑眯眯在风中飘啊摇啊瞅着他爹,奶声奶气的说,“蜗~也~不~知~道~啊~”
他爹,“……”
屋外的细雨在飞檐上落成了银色的水帘,淅淅沥沥砸在路上的小坑里,荡起圈圈涟漪。
温缘拿着小布包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回头说,“云公纸,我又想起——啊!”
他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硬邦邦的,有些热,向后踉跄几步,被拦住了腰。
迎面一股兰花的香味佛来,温缘心道一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