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为云吞担惊受怕了一夜,想来也是要困的。
花灏羽取过床上的薄毯想为他披上,刚碰到温缘肩膀,纤细的人便化作一团灰白相间的狐狸,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前肢试图撑起脑袋,却不料刚直起来,就脑袋沉沉的朝桌上磕去。
花灏羽扶住小狐狸,将他抱了满怀。
小狐狸眯着眼舔了两下爪子,脑袋藏进柔软的腹部,缩成一团扒着花灏羽的衣裳沉沉睡着了。
花灏羽低头看着窝在怀里的狐狸,微微勾起了唇。
他的笑像冰霜许久的剑刺破天光的刹那间,金光乍现,温暖如春。
花灏羽一心一意望着温缘,没注意桌子上安静许久的玉白小蜗壳上那道横穿小壳的裂缝下露出了一只细如发丝的小眼。
云吞趴在壳里枕着小枕头,从缝里往外面偷看,笑眯眯的抚摸他壳上的这道裂缝,谁说裂了壳没一点好处呢,起码他不用爬出来就能看到自己想看的。
偷看也看的光明正大,一点都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眼见天便要亮了,云吞趴在壳里打了个盹儿,不料,便在盹儿的没一会儿染了风寒。
天边彻底亮了起来,海上的艳阳映着粼粼水光,丝毫不见昨夜的险风恶浪。
笕忧仙岛热闹起来。
寝房里,软和的大棉被里塞了个铜钱大小的蜗牛,不仔细看还当是棉被上印的小花。
云吞打着喷嚏,头晕脑热,觉得温缘是不是给他盖的太多了。
“我去给夫纸请假,然后我和你一起去医庐。”温缘忧心忡忡道。
云吞从被棉被压的动弹不得的壳里伸出一根触角,有些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_分节阅读_2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