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靠着水墙坐了下来,眼底残留的惊骇一点点散去,只留下湿漉的水汽氤氲在眸中,疯狂的痛吼声不知何时渐渐消了下来,跪在海底的男人墨色的袍子慢慢褪去了颜色,变成了一抹飘渺的雪白。
海水朝两端劈开,那人衣白胜雪走了过来,蹲在云吞面前,“担心我?”
云吞抬起头,看见涟铮得意而邪性的笑容,这张脸上仿佛丝毫没有被那场生死不的毒发染上一星半点的痛楚,带着一点不屑和嘲讽,桀骜倨傲的睨着万物,
云吞觉得自己的嗓子收紧,发疼,“你……”
涟铮笑道,“我说过我自有办法让自己感觉不到痛楚,你瞧,他受了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这一石二鸟我用的极好。”他说完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做法,轻蔑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