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薄的红翳,刚刚好容易撑起的清明顿时烟消云散,海底洞府外传来海浪翻滚的声音。
陆英凝神撑起巨大的结界,口中诵出晦涩的咒决,晦暗的光晕在洞壁上流转不停,仿佛有千万字消失在了里面。
云吞看见苍歧的身体忽的浮出与洞中相似的符咒经文,如同一道道枷锁将他锁在看不见的牢笼里,云吞眼底发晕,努力让自己看清这些符咒,耳中好像听到喋喋不休的古怪咒怨的声音,他难受的捂住脑袋。
与他有同样感觉的是温缘和花灏羽。
陆英眼风一瞥,抬手拍在三人肩膀上,沉声说,“这是咒毒,莫要听莫要看!吞儿灏羽,按原计划行事,不到最后不可停止!”
三人称是,自定心神,看着陆英将那一日火焰中生出的黄迢奉上,悬在玉石台三尺之上,黄迢发出微弱的银光将台上的男人护在潋滟光晕中。
云吞还记得陆英说过,这黄迢能为苍歧洗冤。
素窄的骨瓷银刀在炙火中煅了许久,陆英将骨瓷刀沉进冰水,刀身瓷白洇出细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