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捕鱼的渔夫也少了,都说今年的冬天寒冷的异常,往日里偶有风浪,如今却浪潮滔天,海浪汹涌,渔船根本下不去海,头顶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起暴雨。
云隙从牧单的怀中探出两根细嫩的触角,在风中被吹的抖啊抖啊直不起来,牧单将他塞了回去,“这片海从未有过这么大的风浪,你怎看?”
云隙把身子缩在壳里,只有两根触角搭在壳边缘,“精~怪~作~祟~”
“我正有此意,但笕忧岛不比其他岛屿,与天界有些渊源,而陆英仙泽醇厚,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有精怪能靠近海子。”
“你~觉~得~”,云隙有些迟疑,摸着壳里青铜色的缚神罡,“会和那个人有关吗~~?否则这么多年~~,天帝怎么才会出现梦魇~~”
牧单摸摸胸口的小凸起,“上古神祇的事,你我怎么明白。算了,我们住两日,等风浪停了再出海可好?”
云隙点点头,反正也快见到儿子了,不急这一时。
云隙和牧单没料到,两人在小渔村住了两日,第三日醒来时,只见窗外风浪不知何时早已经停了,幽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天空一派澄蓝,云淡风轻,云隙低头看着交脚边昨日还枯黄的野草如今正郁郁绿了一片,枝叶抽芽。
他和牧单对视一眼飞上云端朝人间望去,只见十万山河一夕复苏,百花吐蕊,冰消雪融的刹那,浩然静谧的风吹过千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