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男人跟前一放,温声说,“帝~君~请~用~”
苍歧因为晕船晕的太厉害,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云吞用抹布擦着手指之间的泥土,“栽~进~土~里~,帝~君~应~该~会~好~受~些~”
苍歧一愣,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他,他唇瓣动了动,想说出什么来,可看着小孩云白风轻的脸庞,苍歧觉得自己又好像什么都不必说了。
他低头笑了下,化作一道潋滟的紫光钻进了陶罐的泥土里,片刻后,从陶罐里顶开土层,长出了个颇为清秀的紫灵芝。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紫灵芝舒服了好多。
云吞看着丑蘑菇抖着身上的土,把自己露出土面的茎身、伞盖都抖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过一层紫色的光泽,才害羞的直起身体,用扁平的菌叶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瞅着他。
云吞唔了一声。
本以为陶罐太小,装不下这尊大神,却不料苍歧的原形出乎意料生的这般清秀娇小,云吞背过去身子咽了咽口水,起身把陶罐抱起来带回船舱了。
乘船走的慢,虽然苍歧提过要带他驭凤而行,但云吞坚定不移的遗传了他爹爹怕高怕快,还独创新颖—— ‘怕漏风’的娇气性子,怎么都不愿意乘风而行。
苍歧无奈,只好日夜戳在陶罐里,接受云吞每日三餐浇水通风的照料,一走就走了十天。
看着出现在不远处的海岸口,陶罐里的紫灵芝小声说,“你是不是下错岸了?”
云吞背着包袱,怀里抱着陶罐,朝船夫挥手下了船,他挑眉,微讶道,“帝~君~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