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
苍歧觉得自己活了数万年,此时此刻有点转不过弯,跟银丝一样打成了死结,饶他多活了这么多年,也像白活一样。
云吞好笑,“帝君莫非成八哥鸟了。”
苍歧,“八哥……不是,颜…他当真是你亲弟?”
云吞笑眯眯,酒窝洇着粉色,撩开额前的碎发“再亲不过了。”
苍歧,“……”
苍歧,“可以忘掉我刚刚说的话吗。”
“云~吞~还~没~老~到~那~种~地~步~”他走下床,将屋子参观了一周。
苍歧嘴张了张,半晌后,底气不足道,“那你就当我老糊涂吧。”
有眼不识小叔子。
话已说出,覆水难收。
苍歧撑着脸颊,目光追着云吞,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神情像吃了块苦莲,刚啃半口,又被塞入了半块辣子,酸苦只有自己才知道。
云吞拽着床帏边上的流苏,扭头看了眼他,明知故问惊讶道,“帝~君~怎~么~了~?”
“牙疼。”苍歧说。
云吞忍笑,故作关心道,“糖~葫~芦~吃~多~了~吧~”
苍歧皮笑肉不笑的抿一下唇,扯出个凄婉苦涩的笑容,“吃多了嘴也不甜,以后不吃了。”
帝君他老人家终于发现自己流年不利,该是个老当益壮吃嫩草的年纪,上天却有种让他影单影只的预兆,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虽然身为仙草,但却没沾得一点仙家的福气。
长得很心急的牧染再进来时已经褪去了伪装,星眸灼灼,玉树临风,单单往那儿一站,就有种年少张狂却又内敛沉稳之气。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_分节阅读_8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