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隙懒洋洋的,半阖着眼,说, “妖界事物繁多~,一忙起来~,头好痛~”
方尺寒,“……”
放你个那啥,明明就是纸醉金迷的模样,装什么大尾巴狼。
虽然对造成云大人这副模样的原因表示怀疑,方尺寒但没敢说出心中所想,云隙是四界里有名的脾气大心眼小,得罪之后的苦果他可是担不起。
方尺寒正色道,“云大人,神子,苍帝乃是罪人之身,手握掌管山河万木的权利,若他像万年前对待夏氏一族般对付四界,怕是即便到最后我等联手剿灭,也要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此帝不除,对四界而言终是祸患。”
苍歧和当年犯上作乱的伽勒王不同,这位是上古神祇,说难听点,如今的四界界律分明,生机盎然,氏族繁多,与这些上古之神离不开关系,就如那日鬼佛所说,天命不可违,那何是天命,又是谁创造的福祸和命格定数呢。
这种事吧,往细了想,就会觉得愈想愈可怕,你一个按照天规律例办事的人却取要惩罚创造这些律例的神,就跟拿鸡蛋撞蜗壳一样,一碰一个碎。
不过当然,牧单与云隙倒不是因为怕,而是由于某些不可说的原因,不得不扯出来些借口。
牧单道,“苍帝活了万把年除了夏氏一族之外再也没出过什么祸乱,本神觉得一时半会也是出不了的,既然现在既没有好处,也没有危机,就暂时等等,等苍帝什么时候觉得要乱一乱了,我等再想办法也不迟,以后的事还说不准呢。”
他继续道,“不过方将军莫要发愁,我等既已接了圣旨,该办的事自然会办的。”
捉神这种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_分节阅读_11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