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转眼行了半程路,临夜时在荒山野外的一间土地庙里稍作休息,凡界的隆冬冷的刻骨,刮到脸上的风似鞭子一样疼。
云吞身子不好,最怕冷,抱着肩膀站在庙中破旧的神佛前打了个颤,刚颤到一半,兜头就被一张大氅蒙到了脑袋上,他慌急慌忙把大氅从脑袋上抓下来,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后腰便被一只手掐了一把,吓的他当场一蹦三尺老远。
云吞抓着大氅扭过头,看见他爹一脸嫌弃的环着肩膀,修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布满灰尘的供香桌面,好整以暇道,“真~胖~”
腰都粗了一圈。
云吞,“……”
他是蜗牛,即便将来肚子大了,其实也不会很明显的,但云吞纤细了一辈子,骤然被他爹嫌弃,心里颇不是滋味,捂着小肚子哼哼唧唧炫耀说,“他~很~好~吃~的~”
就是这一刻,云吞收起了打算和他爹分享品尝丑蘑菇的想法,既然都嫌他胖了,自己也别吃了。
云隙嘴角一抽,心想,什么品位,明明是他父亲最好吃。
方尺寒耳尖,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