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浇灌在孢子上的鲜血渗透冰层裂纹朝四周涓涓氲去,白雪之下鲜红的血在这座雪域中格外刺眼。
苍歧睁开眼,感觉到了什么,却丝毫不做理会,他眼观鼻鼻观心注视着慢慢生长的灵芝。
面前下棋的两个老头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见到那酒肉和尚大笑出来,苍歧静坐在雪亭前,俊美的侧脸被风雪染上了一层冰霜。
鲜血从孢子的周围如同细小的红蛇爬进凉亭、街道两侧,屋檐之下,日复一日,直到第七日,苍歧手中的蜗牛雪球换成了透明的蜗牛冰雕,一只紫色细嫩的灵芝生了出来,羞怯的张开伞盖,接住纷纷扬扬的雪花。
他抬手毫不心疼的摘了下来,听见一声叹息。
苍歧抬头,默然看着紫灵芝周身浇灌的血水不知何时已经倒流上了凉亭长阶上,像小蛇爬到那俩老头的脚下。
“可惜。”一声粗哑的声音叹道。
苍歧道,“不可惜,灵芝总要入药的。”
他转身欲走,听见无数细小的哭声传了出来,从遍布在雪层之下的血线传入他的耳朵,很微弱,不像他身上的蚀骨毒,喋喋不休令人烦躁。
苍歧想了想,将目光落在雪域之城被冰冻的雪雕上,说,“尔等求吾相救?”
哭声大了一些,苍歧按了按手腕狰狞的伤口,“尔等是何人?”
哭声里夹杂了些细碎的说话声,苍歧听不清,转身打算走出雪城,忽听其中一个声音拔高道,“不救也行,把蜗牛留下。”
苍歧把蜗牛往怀里藏了藏,也不怕被冰疙瘩硌着肚子。
那声音沉寂了许久,苍歧转过身看向凉亭只见得意大笑的酒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_分节阅读_1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