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的菌盖, 他欢喜抖了抖触角,转着圈将菌盖舔了个遍, 折下来触角扒拉一点土给菌盖埋住。
等将来菌盖长大了, 他就有更多的吃的了。
这小东西是个嘴馋的机灵鬼, 还没学会说话, 就先学会藏东西了。
小灵芝比他傻点,后来云吞觉得约莫是大智若愚,见小蜗牛没弄伤他, 就又胆大的伸出银丝去招惹小小蜗。
小小蜗,两个小触角忽的一颤,就将银丝勾了过来,胡乱揉吧一翻,美美的戴在了自己脑袋上。
那银丝与小灵芝心灵相通,自己也觉得美美的趴在他脑袋上,像一枚明晃晃的引路灯,也不怕闪瞎蜗眼。
铺满小白花的藤蔓榻上,云吞颤抖着泻了第三次,嗓子沙哑,推着苍歧的肩膀,“…够~了~”
“不够。”苍歧沉腰将自己推进去,翻身调转位置,让云吞坐在他腰上,进入的更深些。
云吞只觉得腰腹发软,趴在他胸口一动都不想动,见他还有意再来,呜咽着说,“不~了~”
老东西太不要脸了。
“我不动,让我抱一会儿你。”苍歧取过外衫披在云吞赤裸的肩头,抬眼望着藤蔓交错外的碧空,若非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真想永远都这么抱着怀里的小东西。
云吞感觉身子里的东西蠢蠢欲动,凶巴巴的瞪他。
苍歧摸摸鼻尖,食髓知味,说的当真是好,有的人贪慕权贵,有的人痴迷钱财,而他就想这么没出息着,娶个媳妇生个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