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文能买好些鸡子儿,四五斗上好白米,您就这么给了她。再说,冬天都快过了,哪里还有柴炭涨价的道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乐意每天听她唠叨一回?再说,打赏她百钱也不单是为了堵她的嘴,她的话有些道理。”徐勋微微一笑,见瑞生撇了撇嘴还要说话,他就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我一年四季统共就那么几套衣服,洗坏了再做又是大开销。对了,如今市面上松江棉布卖到多少钱?”
“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问你就直说。”
见徐勋已经板了面孔,瑞生只得闷闷地说道:“我才到南京没多久,哪知道这些……”
“那就去打听。”自从那天把打听族里六老爷做寿的事情交给金六,徐勋就注意到,瑞生连走路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于是此时索姓顺势说道,“你没听金六嫂说吗,衣服多洗褪色破损,可不洗就要被汗水沤烂了,我打算做几件短袖单衫,平时早起锻炼时穿。你去外头跑跑看看打听一下时价,顺便米面的价都问一问。”
“采买上平时不是金六哥的事吗……”瑞生话才说了一半,随即立时眼睛一亮,“少爷放心,我明白了,这就立时去,绝对不让他贪没少爷的钱!”
见瑞生一下子精神了,答应之后就一溜烟飞快地跑出门去,徐勋情知得计,不禁微微一笑。等到一扭头瞥见书架,他不由心中一动。这几曰只忙着恢复身体,再加上要思量那个计划,他也没来得及去翻看屋子里的东西,如今有了空闲,也应该仔细翻检翻检了。
转身走到书架旁边,他随手搬下了那一部部积满灰尘的书,一一翻开之后就发现四书五经俱全,除此之
第六章 字纸尤可惜,恶讯不足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