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意低声说道:“不妨事,当今皇上英明,京城的阉竖都本分得很,也就是傅容等等自恃身在南京胡作非为。如今费大人既然下来了,自然有的是这老阉奴的苦头吃,哪有功夫再去庇护那个徐勋?”
徐动身为长房长子,也是徐氏一族未来的宗子,自然并不傻,当下就低声答道:“罗先生所言极是,只那小子是把田捐了,而且一是修水利,二是修贡院,万一事情宣扬出去……”
“魏国公为人虽说礼敬士大夫,但骨子里却是个好财货的人,他哪里会把这些全部拿去做这些好事?只要傅容倒台,他自然会掂量掂量。总而言之,你要知道,有我家东翁之助,你将来想中举人,可就不是水中花镜中月了!”
徐动被罗先生说得难以抗拒的时候,赵钦也已经把费铠灌得七荤八素。当那歌姬唱完曲子上来陪酒时,在京城无数言官盯着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这位大理寺丞尚未接过杯盏,就已经醉意醺然。因而,当赵钦提醒说傅容在南京势大之时,他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甩了甩袖子。
“如今不是从前了,他休想再一手遮天!明曰我先去见巡抚南直隶的彭都宪,我从大理寺带出来了几个好手,他们会趁机去探访查问……至于傅容,等再过几天我就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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