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有遗漏过去。恰恰相反,屋子里所有人的表情他都在有意留心,尤其是徐良的表情。发现徐良虽然低着头,可不时用眼角余光瞥着他,眼神中仿佛很有些焦急关切,他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又是疑惑又是警惕,五味杂陈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又不是真正的十五岁半大少年,当然知道这世界上出现如此巧合的概率几乎等于零。就算他真不是徐边的亲生儿子,哪里就能有这许多人证物证都说明他是徐良当年那个死了的儿子?这分明是傅容出面,陈禄和徐迢奔走,硬生生地把这么一件事圆了起来!可这件事非同小可,单靠傅容这已经是金陵地面上数一数二人物的大珰似乎是办不成的!
他从骨子里就没想认可徐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对徐良倒有几分敬重亲切,不论是从人情还是从功利的角度来说,要认徐良为父也就是这么回事。可他既然因孝行被朝廷褒奖过,傅容等人既赏识他显露出来的胆色才智,更放心他的情义心姓,他这会儿从徐边的儿子变成了徐良的儿子,要是再不陷入惶然,那就不是妖孽,而是显得完全没人姓了!
因而,直到徐迢说得口干舌燥,他才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随即就站起身来冲着众人团团一揖道:“傅公公,陈大人,徐大叔,六叔,我这会儿心乱如麻,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请恕我无状,先告退了。”
眼见徐勋行过礼后竟是不管不顾地离去,徐迢本待要拦,可见陈禄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他只得陪笑道:“终究还是个孩子,万望傅公公和陈大人恕他失仪之罪。”
“这么大的事,要是还能像从前那样应变机敏,那才是真不对劲!”傅容哂然一笑,随即斜睨了徐良一眼,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富贵险中求(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