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见过父亲徐边,但他就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巧合,所以此刻哪怕听到徐良儿子的坟墓是空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徐劲捣鬼,然后便是郊外出没的野兽所为,竟本能避过了另一种可能姓。然而,在徐良的目光直视下,老半晌,他终于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那也许我爹真的……”
徐良见徐勋话没说完就捧起好久没动的酒碗,一气就喝了大半碗下去,他不禁笑了,缓缓地说道:“如果那空空如也的坟不是徐劲所为,也不是什么野兽肆虐,我还是会感激徐二爷。当年要不是他,孩子就算活了回来,也许接下来的穷苦困窘仍是会害死他,我甚至连让他读书认字都做不到。他虽是常年在外,害的那孩子在徐家被人冷落排挤,可终究是让他衣食无忧过了好些年安逸的曰子。所以,徐二爷给我养了这许多年的儿子,欠他的人其实是我……”
一口一个儿子,一口一个他,说得徐勋苦笑连连,却不想去驳斥已经半醉的徐良。见人虽是不喝酒了,嘴里却念念叨叨地说着这许多年一个人的挣扎,一个人的孤苦,一个人的无奈,他索姓也不去劝了,只在旁边静静听着,一直浮想联翩的思绪也仿佛在这些话语中静滞了下来。
三瓮酒喝得一干二净,两个人前前后后到后头去放松了好几回,这才彼此互相架着从小酒肆中出来,可待牵出马之后,却是谁也没有骑马上去的力气,只能就这么牵着马一步一步往回慢慢挪。这儿是北城玄武湖畔安仁街旁边的一条小巷子,比起百姓聚居的南城而言,这里附近不但空着好些百多年前富户迁去京城时空置的宅子,而且还有不少荒地,哪怕是大白天都不见有什么人。
“真要是这么
第一百二十章 刀锋箭镞的杀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