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讨他的欢心升官发财,我是只想让他高兴高兴。爹太劳累了,而且还老是因为人家告我的状生闷气……唉,他还老不说,我宁可他骂我两句。”
朱厚照说着说着,就皱着苦瓜脸唉声叹气了起来。要不是李逸风在旁边,徐勋简直想伸手去按一按那小脑瓜上硬挤出来的皱纹。发现李逸风不敢接话茬,他就故作好奇地问道:“别人家的孩子都怕打骂,小侯爷怎么居然会希望老侯爷责备?”
“爹骂我两句就能出出气嘛!”这不是在宫里,徐勋又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至于整天诚惶诚恐,因而朱厚照竟自然而然把憋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一时大倒苦水,“爹的脾气是太好了,对底下那些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惯得他们整曰里没事就啰啰嗦嗦的,这个不对那个不好,我看他白头发和皱纹都多出来好些!唉,别人骂不得,那当然只好骂我了!”
尽管徐勋很想笑,可是,品味着朱厚照这番话中的那股稚子孺思,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斜睨了李逸风一眼,他赫然发现,这位北镇抚司凶名远扬的二把手竟也是一副深受触动的样子,于是想了想就轻咳一声说:“皇上曾经褒奖我仁孝,要说我实在是比不上小侯爷。小侯爷的这份心意若是明明白白告诉老侯爷,老侯爷必定高兴得很。”
“这个……这个也能说?”朱厚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见李逸风也把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似的,他不免仍然有些犹豫,“可爹老是说,我只要好好读书,他就最高兴了。”
“小侯爷,话不是这么说,就比如您刚刚那些话,那是不但要做,而且也要明明白白说出来的!”这时候李逸风终于把握住了机会,循循善诱地说,“就比如卑职对我家大人
第一百四十章 父子君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