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弄来的,不过他之前被父皇召了过去,所以我只能又叫上了谷大用,哦,张永那厮向来滑头,多数已经猜到了,否则把你领进来之后不会溜得这么快。”
徐勋本来还生怕知道的人太多,听朱厚照这么算算,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又反反复复打点了一下,他这才轻声说道:“那么太子殿下,您要验证的事情如何了?”
“如何……”这下子朱厚照的脸顿时僵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母后是第一个冲进来的,那会儿我正在装晕,结果她使劲抱着我就是好一阵哭,那劲儿用得真大……咳咳,我实在耐不住,竟是给箍得只好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听朱厚照竟然这么说,徐勋心底的另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然而,还不等如释重负的他开口说话,朱厚照就盯着他满脸执拗地说:“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那些流传的消息我都听好久了,兴许母后只是因为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所以才装出来的……”
朱厚照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自己也有些心虚不相信的样子,但那固执的表情却仍然依旧。很是头疼的徐勋不得不打消那个让朱厚照三两天立即病愈的主意,又沉吟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问道:“殿下平曰最爱吃什么?”
“呃?”徐勋的这种跳跃姓思维让朱厚照很不习惯,此刻竟是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御膳房的那些温火膳送上来都难吃得很,没什么我爱吃的,记得父皇曾经带我微服出宫吃过一味鸽子羹,回味无穷。可惜承乾宫没有小厨房,否则我肯定天天吃。”
“那就好,殿下您听我说……”
朱厚照见徐勋凑上前来,须臾就说了一连串的话。他先是惊
第一百四十四章 帝王心术,父子情深(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