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为人我不清楚,这告密的人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我也不清楚,所以有请京公公教我。”
徐勋因缘巧合际遇太子,又因此而得天子召见,哪怕这次爵位失手,决计也另有一番别的机缘,因而京不乐哪怕为了自己的将来,也打定主意要为这位多盘算盘算。可是,面对徐勋这样的谦和态度,他仍然受用十分,面上的笑容也变得更亲切了。
“教是不敢当,只能说为徐公子分说一二。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情形相当复杂,如今马尚书已经年近八十,屡次请致仕却不准,自然碍着了别人的路……”
一大通长篇大论分析完,徐勋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看似不太重要的一件小事,却是成了大佬角力的舞台。既如此,他还是拿着之前的宗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的好!给人当成了枪使,那又何必!
********************************************勋贵大臣身后无嗣,这爵位该怎么承袭,朝廷是向来有成例的。若是此人生前有恶名被人提出来,抑或是天子心里本就有疙瘩,那么爵位多半是到此为止;而除此之外的大多数都是等到丧事办好了之后,再慢慢寻访直系亲属,一个爵位空个三五年不奇怪,空个十几年司空见惯,空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君不见信国公汤和连胡惟庸案和蓝玉案都安然逃过,可就是因为汤和死后诸子争袭,分明后人无数,可这信国公爵位愣是就再没个说法了?
所以,爵位世袭素来有下头急上头不急的惯例,尤其是稳坐钓鱼台的吏部,更是没事也要挑出承袭人的错处,更不要说有事的时候了。然而,这一次却恰恰相反,一边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张永说告密,请阁老旁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