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坤宁宫歇息歇息!”
当外头两个小太监进来,把仁和长公主搀扶了出去之后,刚刚始终硬生生憋着的张皇后终于忍不住了。她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皇帝身侧,一把抓起了弘治皇帝撂在桌案上的字条,从头到尾一读就立时面色大变,当即扬起头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不防皇后竟是这般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弘治皇帝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已经打点了好一阵子的那些话顿时派不上用场了,只能打了个哈哈道:“皇后别想这么多,这只是厚照和咱们开开玩笑。这孩子生姓贪玩,你又不是不知道……”
“皇上别和臣妾打马虎眼,要不是大事,你会把东宫那许多内侍全都撵到了外头罚跪?”张皇后越想越觉得自己起头进来的时候太马虎了,一时间又急又气,竟是一把拉住了弘治皇帝的袖子,“厚照怎么了?臣妾的儿子究竟怎么了?他今天不是去文华殿听讲了吗,怎么会去什么北镇抚司审案?还有这一条大鱼是什么意思?”
朕要知道是什么意思,还会在这发愁么?
弘治皇帝已经是愁肠百结,却还不得不打叠了精神安慰道:“皇后你想哪里去了!厚照当然是好端端的,否则他怎么能够送进这么一封信来?至于他偷偷出宫,横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不了咱们到时候狠狠罚他,这样也能收了他的心……”
“罚罚罚,只用罚怎么行,他还小呢!”
见张皇后果然被自己岔开了注意力,弘治皇帝顿时松了一口大气,赶紧在旁边连声附和,又趁机和张皇后讨论起了教子经。被他这么一引,张皇后自是又说起了朱厚照前段时间的病,当即又埋怨道:“那些大臣就知道讲课,何尝真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护犊爱妻,天子之怒(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