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轻赐于人。此番练兵乃是他们的本分,若就此赐了,则中外不以蟒衣飞鱼为贵重,恐失国体,请赐以绢帛金银皆可。况且,军阵整齐,真正厮杀却还说不好,亦不算真正大功告成。”
“咳!”见弘治皇帝微微皱眉,朱厚照则是毫不掩饰地拉长了脸,李东阳不得不装作被寒风呛着有些咳嗽,打断了说话完全不看场合的马文升,随即才有些惶恐地告了一声罪,却轻轻巧巧岔开话题道,“说起来,太子殿下今曰出场着实惊艳,实在是令微臣叹服!”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是谁陪练的!”
当着几个微微色变的大佬,朱厚照看也不看马文升一眼,当即涎着脸冲弘治皇帝说道:“父皇,军阵好不好我不懂,但总有那许多人看见了!就算不赏他们这一番治军劳苦,总该赏王守仁教儿臣射箭,徐勋陪儿臣射箭的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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