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这般大风波的他一时有些脸色发白。倒是祝枝山陪饮一杯后就笑呵呵地说:“世子既然说小徐是逢凶化吉,那事情就应该是过了。要我说都已经过了最大的一道坎,小徐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进士,每科三四百号人,能名动天听的有几个?”
“可今曰金殿传胪,也只是远远叩头,连皇上面目也并未看清,万一……”
徐勋知道徐祯卿是担心天子以貌取人,而为了事先杜绝这一点,他不但在谷大用打探徐祯卿底细的时候悄悄下了点功夫,而且还有下一手准备——这徐祯卿的人品他不担心,可朝官讲的是相貌堂堂,这年头又没个整容,万一徐祯卿因长相永无出头之曰,那他这一番功夫岂不是白费?
“你与其担心皇上,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昌谷兄,中了进士之后就是馆选,若是留馆,三年庶常出来,人人视之为储相,而若是留馆不得,什么大理寺太常寺乃至于光禄寺都说不准,等多年过去,谁还记得你一个二甲传胪?但今次之事,你这风波闹得大,得罪人不浅,况且你就算点了翰林,也需得熬上三年才能授官,所以我想问的是,朝官之中,你可有什么亲长可以倚靠的?”
徐祯卿一时沉默了下来,而祝枝山文征明对视了一眼,文征明就叹了一口气道:“哪里有什么相识的。因我等和伯虎齐名,交情又极好,前时害了程尚书,这几次入京会试,别人躲我们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人能帮忙。否则,此次小徐倒这大霉,也不至于只有世子伸出援手。”
因徐祯卿这事,年纪最大的祝枝山思来想去,只疑心到了先头那位焦侍郎公子身上,而徐勋出现得太过凑巧,他也曾
第二百三十八章 庆题名,造声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