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看着慧通说道:“一个该出现时没有出现,不该出现时却突然冒出来的人,而且还偏偏是他,实在让我没办法放下。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我也不想爹知道了多心,所以就瞒下了,但你不一样。你是爹多年的密友,而且如今身在西厂,这事情我也只放心交你去查。”
即便自诩聪明或者说精明,慧通此时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事情的棘手不在于这事情的离奇,而在于另一个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问道:“要真是查到当初那事情有徐边设计,世子爷就不怕我去对你老爹直说?”
“金陵认父虽有迫于形势的缘故,可也是因为我们俩之前就是相互扶助过来的,彼此间只有认同没有排斥,而徐动那愚蠢举动不如说是打消了我们最后一点顾虑,可大家又不是三岁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轻信的?我当初都一度怀疑过是你捣鬼,更不用说爹这么多年世情不是白经历的。要真是你查出来当年事情的真相,不用你去说,我自然会对爹挑明了。”
慧通盯着徐勋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世子爷还是别挑明了,我和你老爹几十年兄弟了,最明白他这人。他面上糊涂心里清楚,哪怕你不是他亲生儿子,可就是亲生儿子兴许也比不上你贴心,还是继续维持原状的好。你也别想着什么塞给他一个女人让他真正留个后,他从前虽然没钱没势,可真要女人哪会没有,不过是伤心到了极致。总而言之,你们父子继续该怎么过怎么过,这事情我会小心追查着,等着我消息就是了!”
等到分别之际,见慧通一个人勒转马头走了,徐勋便长长舒了一口气。他自然可以把这事儿死死锁在心里,异曰自己的班底成型了,再吩咐
第二百六十九章 得意之日莫忘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