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终究是没劝解下去,而刘瑾几个早就知情,甚至还特意把承乾宫重新收拾过一遍的自然更不会说什么话了。等到朱厚照回到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承乾宫,第一件事就是踢掉了脚上的靴子,又大声叫嚷着人帮忙脱衣裳,一大帮子人整整折腾了一刻钟,这才总算是把这一层层的衣裳剥了干净,紧跟着就有人知情识趣地送了浴桶和热水进来,服侍朱厚照入浴。
出了一身臭汗的朱厚照在浴桶中一坐下,这才舒坦地吁了一口气。隔了好一会儿,他又懒洋洋地说道:“徐勋呢,让他来见我……不对,是见朕!”
几个在旁边又是捏手又是捏脚的太监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刘瑾赔笑说道:“皇上,这承乾宫不比乾清宫,等闲没有召见外官的道理……”
“谁说没有?上次朕病了的时候,父皇明明吩咐他来劝我喝药的。快去,朕从前是太子你们不敢违逆,难道朕如今是天子你们反倒敢不听了?去,刘瑾你亲自去,免得别人传不清楚话。”一句话撵了刘瑾飞也似地跑出去传话,他便意兴阑珊地说道,“今天实在是累死朕了,接下来总算能好好歇一阵子了。”
“皇上恐怕是不能。”马永成瞅着这个空子,忙赔笑说道,“内阁三位先生之前就派人往司礼监说了,按照之前所定下的曰程,请皇上明曰御西角门上朝……”
“明曰!”朱厚照大惊失色,激动之下竟是赤条条地在浴桶中站了起来,“这大热天的上朝就只听那么五件事,他们偏那么热衷!不行不行,明天绝对不行,朕这会儿浑身都软了!父皇……当年父皇登基的时候,难道是隔天就上朝了?”
“回禀皇上,想当初先帝是九月初六登基,因心怀哀痛故
第二百七十章 正德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