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松放松,曰后能得些善意,对你也有利些……”
见小丫头还在那说着,徐勋瞅着她那黑亮的眼睛,突然低头吻了上去,见她只一愣就闭上了眼睛,又主动迎合着他的热情,他终究伸手把人揽在了怀里,直到许久之后才渐渐挪开了一些,却仍然是几乎鼻尖碰鼻尖地看着她。
“你呀,心思重鬼主意多……怪不得是小小年纪就攒下了这么多私房。”
“心思再重也没你重,鬼主意再多也没你多!”
沈悦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可想到自己那些私房,她仍是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开口说道:“我虽说在金陵开了那几家米行,可要说家底,真没有那许多,那些都是祖母之前一次病了的时候留给我的。她说,世人对姑娘家总苛刻些,德容言功再好,终究是得看公婆看丈夫脸色,所以就把多年积攒的东西都给了我,说是曰后有个万一,也好给自己留个倚靠。我后来是想还她的,可她说给我的就是我的,所以那次在文德桥上纵身一跃之前,我就把东西都给了干娘捎带了出来。总想着她知道那些钱不见了,就会知道我没死。”
“你祖母真是一心为孙女着想的长辈。”
徐勋刚刚也震撼于沈悦一掷千金的手笔,此时得知尚有沈家老祖母对孙女的馈赠,而且还有那样的吩咐,他不禁脱口赞叹了一声,继而就握着小丫头的手道:“既是你祖母那样提醒过你,你怎么还把这压箱底的钱一股脑儿都拿了出来,就不怕我……”
“你敢?”沈悦立时怒瞪徐勋,可见徐勋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她便敛去了脸上的娇嗔之色,低着头说道,“那次我是凭着一股气才从文德桥上跳下去的,干娘接应了我到船上之
第二百七十五章 趁火打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