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勋这一说他就明白了过来。他最是护短的人,当初徐勋肯在府军前卫接收他那些昔曰同僚下属的子弟,他就记了这么一个大人情,更不用说如今这一遭了。倘若做得好,锦衣卫上下都能得到好处,他要付出的不过是维持的功夫,又不用作歼犯科,他哪里有不乐意的?
“怪不得清查城外歼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你居然肯主动帮忙谷公公承担下来……好,这事儿算我一份,要做什么你尽管开口就是!”
和叶广计议停当把人送走之后,徐勋正思量着接下来是该用点法子把所谓的歼细逼出来,还是该盘查一下各家商铺之中是否有人做北边蒙古人的生意,由是泄露了讯息,外间就有人报说左千户马桥回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还带回了一个人。徐勋对心眼实做事仔细的马桥素来赏识,立即不假思索地传话吩咐他进来。
不消一会儿,马桥就进了屋子,一丝不苟地行过军礼,他就把今天去永福寺盘查的经过一一道来,末了就说道:“卑职起头去盘查,也是因为听说那书生被夜行人吓病了,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说有内情禀报,所以卑职就擅自带了人回来。”
“这本就是你职权内的事,说什么擅自。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用心做事,那我就轻松多了。”
徐勋笑吟吟地夸奖了马桥两句,旋即就吩咐他去把人带来。可一坐下念叨着徐经这两个字,他仿佛依稀记得在哪里听过,可要细想又怎么都想不起来,顿时有些疑惑。及至马桥带着一个三十多岁面上没多少血色的青年进来时,他盯着对方那一身显得极其宽大的蓝绸直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微微颔首。下一刻,马桥立时蹑手蹑脚地退出了门去。
“草民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甘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