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鞑子歼细的事情皇上交代了下来,如今有了这么一条线索,所以我想借助北镇抚司和西厂的人手,先把影子图形画出来。”
别人不知道,李逸风对于六年前的事情却记忆犹新。毕竟,这案子从始至终都是锦衣卫一力参与,其中那些大佬的勾心斗角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至于被革去功名的两个举子唐寅和徐经,不过是朝中政争的牺牲品而已。因而,如今这时节徐经突然出现在京城,他少不得在心里掂量了起来,目光中就多了几分玩味。
可计较归计较,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这事情好办,锦衣卫虽然不比刑部是办老了案子的,但按人描述画图的高手还有那么两个,我这就去调了人过来。”
“那就偏劳李千户了,要说咱西厂刚刚草创一穷二白,这等高手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慧通嘿嘿一笑奉承了一句,见李逸风打了个哈哈起身就走,他便也趁势站起身来。可瞧见徐勋冲着自己微微颔首,他思量片刻就有意又坐了下来,欠了欠身说道,“徐大人,我家谷公公还有件事情嘱托我和您商量商量。”
徐经不料自己那听上去千疮百孔的供词,西厂和锦衣卫全都不理论,再想起六年前会试弊案,那些人找不到铁证竟然拿着完全站不住脚的所谓送礼革了他的功名,一时心中五味杂陈。因而,徐勋示意他暂且退下,他只觉得脚下沉得和灌了铅似的,也不知道是怎的一步一步挪出了屋子。
等他出了屋子去,慧通方才正色问道:“世子爷怎么沾惹了这么一个人?这徐经我在南京都听说过,当年那场官司打得惊天动地,现如今虽是过了六年,可记得他的人可不在少数。”
“记得他就最好,当年那件
第二百八十七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