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一绝?”
士为知己者死,更何况徐勋这雪中送炭更是非同一般的恩德,徐经早打定主意只要不是什么大违自己为人宗旨的事,徐勋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而如今徐勋一开口就问学问文章诗词,这不禁搔到了他的痒处,当即欠了欠身说:“大人,无所不通实在是谬赞,但学生从小就在万卷楼中苦读不辍,会试弊案后回家又是多年闭门苦读,自信于学问文章已经初窥门道。”
“学问文章,这些是通达上层的大雅之物,但现如今我想让你去做的,却是下层津津乐道的大俗之物。”见徐经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立时推辞,徐勋心中满意,便徐徐说道,“文章诗词曲艺,除却那些千古流传的绝句名篇之外,民间津津乐道的却往往是最后头的一样。君不见李太白诗词不下成百上千,脍炙人口的却不过那几首?相反,那些最初不登大雅之堂的话本,反而在民间流传极广。”
徐经虽然话是听明白了,但人却有些糊涂了,不禁试探着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写些给民间百姓看的话本?”
“话本见效太慢,我是想让你写几出戏来。当然,你要是不想署名,尽可以随便胡诌一个。至于题材,简单得很,比如现如今要打仗,这大军已经出征,就可以现编一个别母辞妻挥泪上疆场的;比如朝廷要惩歼除贪,那么就编一个包青天怒斩陈世美;比如朝廷要开河,那么就编一个西门豹巧计惩女巫……”
比如幼主老臣,关键时刻便可以编几个老臣倚老卖老处处和幼主作对的!
听着徐勋侃侃而谈如何将曲艺说书等等和时势结合,徐经又不是蠢人,渐渐就醒悟了徐勋要他写这些俗之又俗的东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
第二百八十九章 文艺和宣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