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理了理被那一把拽得乱七八糟的领子,徐勋这才缓缓走上前去,在徐良身前站了片刻,这才屈起腿跪了下去:“爹,我知道这一回是冒了绝大的风险,可我也是没办法。一来是真的给保国公的做派给惹恼了,二来是给鞑子故意放回来的那些战俘给惹怒了,三来……爹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心大爱行险,不喜欢凡事任人摆布,哪怕冒险也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一次我能被人逼着上宣府侦缉什么鞑子下落,下一次就能有人挤兑我去剿匪平蛮,我只是想让这些人知道,就连那样势大的虏寇,也不过是给我送功劳,下次做事悠着点!”
“你呀!”
徐良看着这个人到中年认回来的儿子,一时心里百感交集,本能地伸出手去要扶他,可那手才伸出去,他却硬生生止住了,又死死盯着儿子端详了一会,这才冷哼道:“就算你有那么多理由,可也得知道,玩火者必[***]!这次是算你运气好,大同那边有杨一清正好路过,否则你安能逃回命来?”
“是,儿子已经反省过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更何况儿子还算不上智者。”
“你是算不上智者,可你实在是一肚子鬼主意的小狐狸!”
这话一出,徐良就知道自己这严父的架子是端不住了,终究伸手抓着徐勋的臂膀把人扶了起来,可还是忍不住在他头上重重拍了一记:“没有下次,要是再有下次,那我这个当爹的就算拼着给人骂不通情理,也罚你在院子里跪一晚上再说!”
“是是是,谁不知道爹最通情理,最是体恤我这个当儿子的。可怜我从大同一路驰驿回来,先在西苑陪着皇上说了大半天的战情,又去看了萧公公,
第三百三十二章 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