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给人拉去的准备,此时摇了摇头后,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都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不去么?”
入夜时分,千步廊两侧的衙门多半都已经熄了灯,纵使值夜的官员也不是彻夜不眠,毕竟这年头能在夜里打开城门报进来的事情也着实稀罕,因而这会儿都多半去梦周公去了。唯有大明门西侧的锦衣卫北镇抚司依旧灯火通明,还不时有人进进出出。这习以为常的情形并没有引来多少人的注意,毕竟,那条锦衣卫后街素来是闲人避着走,谁都不想沾惹。
丑正二刻,一前一后两骑人拐进锦衣卫后街,北镇抚司里头立时有几个人出来,一个个训练有素地牵了马往里走,见自家大人多带了一个人回来,却是连问都没多问一句。而同样戴着风帽的徐勋直到被李逸风带到一间屋子前头,这才回头看了人一眼。
“就在里头。我可懒得和这种说起道理头头是道的儒生打交道,累得慌!你自个进去吧,我亲自守在外头。”
推门而入的徐勋一跨过门槛进去,就听到那个手捧书卷的人头也不抬地说:“你们大人可说了究竟几时放我走?就算那人是锦衣卫在追查的要犯,可却和我无干,没有旨意上命就将我这个朝廷命官扣留到现在,你们家大人的胆子实在是不小!”
“李千户的胆子再大,也不如张大人你的胆子大。遭了这样的劫杀,居然还能看得进书。”
徐勋笑答了一句,见张彩一下子抬起头来,认出他后便露出了大吃一惊的表情,他便拱了拱手说道:“事出突然,而且又事关重大,所以李千户只能先留张大人你下来。要不是如此,只怕明曰一早,这桩案子就应该完全捅出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