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实在是意图叵测!臣斗胆让寿宁侯世子这么闹腾一场,朝中虽然必然有人要借此做文章,可是,若能够趁此机会让前事真正水落石出,让有心人跳出来,先头寿宁侯的军需事也就自然而然淡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厚照固然恍然大悟面露赞赏,就连起初大光其火的张太后也不禁冷静了下来。那桩案子曾经让她对弘治皇帝狠发了一顿脾气,可是东厂和锦衣卫查来查去,最后竟是就那已经落网的小猫小狗两三只,而源头则是仿佛在没法触碰的那两宫皇太后身上,于是只能就此作罢。而现如今她没了丈夫,儿子才刚坐上宝座,这娘家人就被人架在了火堆上烤,她岂能坐视?
“徐勋,你起来说话!”朱厚照见徐勋身边那周遭满是那个钧窑高脚碟子的碎瓷片,一时挺过意不去的,便开口吩咐了这一声,斜睨张太后并未有异议,他心中就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着?”
一旁的张宗说见徐勋才跪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站起身来,可自己从北安门到现在,已经是跪得腰腿酸软,他不禁对这差别待遇愤愤不平。然而,就当他使劲埋怨自己不该听徐勋蛊惑去做下这勾当的时候,他就捕捉到了一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
“皇上,接下来这事情,还得着落在寿宁侯世子的身上。”
老天爷,还要他上?再来一次和今天打上东厂差不多的勾当,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惊失色的张宗说几乎是本能地嚷嚷道:“太后,皇上,臣本事不及平北伯一星半点,只怕难以……”
“寿宁侯世子不必过谦,今曰你在东厂前头这一番作为,以重赏动人心,
第三百八十章 翻手为云覆手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