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亦各有升降。然而,他倒是想静观其变,却有人不肯放过他。
这一天傍晚,他出了西安门上马一路疾驰才到家,却得知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正在家里等他。到了书房,他一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坐在明间里喝茶的人一下子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赫然是王守仁。自从上次徐勋封爵时王守仁和湛若水一块来贺之后,两人还没见过,这会儿一相见,王守仁却顾不上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这几天朝中因为泰陵的金井和风水闹得沸沸扬扬,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勋当初拉了王守仁上贼船,看中的是对方的军事素养,即便不能说是君子之交,却也颇有惺惺相惜,后来对其父礼部右侍郎王华甚至也颇有些拉拢之意——但事实证明,因子及父并不是什么好选择。王华当年在程敏政之案中颇有推波助澜,然而在他面前却端着清正的架子,并不肯有进一步的交往,所以他几乎已经不再登王家门。
此时此刻王守仁一相见便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势,徐勋眉头一挑,当即反问道:“王兄以为是怎么回事?倘若别人弹劾的泰陵金井透水事情属实,谁都知道金井是在泰陵选址之后才开始打的,既然会打出水来,那就必然是当初选址有误!”
见王守仁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他不等其开口就一字一句地说:“早不提晚不提,却在如今泰陵玄宫已经快要完工,金井也都挖好的时候揭出这事情来,是谁都知道难以找出证据,不过是不了了之的结局。可杨子器上书,司礼监王岳附和,言官再跟风而上,这事情自然就沸沸扬扬了起来,可水一下子浑成了这样,却是坏了某些人的盘算,王兄可是为了此事上门质问?”
“
第三百九十八章 割袍断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