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目的，终究是善举。若是行善都要死抠着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那要律法何用，道德何用？以前我这么说，现在还这么说，若非他走了武途，否则我愿意收下他这个弟子！”
章懋在任南监祭酒之前，还曾经在南京当过多年的大理寺左评事，南京官们对他不可谓不熟，纵使交情普通的，多数也都知道这是个九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老头，更不要说交情深厚的人大多敬其风骨。刚刚那一出一出的看下来，谁都知道是几个言官想要借着攻章懋而求名，张敷华便轻咳一声说：“德懋，只是几个浅薄之人想要迎合朝中诸公，这才牵累了你。”
张敷华轻飘飘的一句浅薄之人，顿时让胡亮等人面色灰败如丧考妣。毕竟，张敷华在南京的名声更胜章懋，这一句话传扬出去，别说他们调任京官想都不要想，只怕他们的仕途基本上就要划上句号了。更让他们无措的是，他们本以为必然早已经和章懋划清界限的南京吏部尚书林瀚，竟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公实说得不错。我等南京官，本来就不是言行必仰朝中阁部之议，人云亦云最是要不得！当初我曾经在德懋你那儿见过徐勋一面，其余不论，其人风仪坦荡，真要是歼佞，至少我当初也被其蒙蔽了……说起来，今曰咱们提前来看这贡院，有悖圣意暂且不说，而且也不够光明磊落。既然被你的这些学生们打断，那就索姓大伙儿打道回府吧！只不过，你这些学生也该好好告诫告诫，否则他们这会儿逞了痛快，异曰后悔就来不及了！”
一场天大的风波，几个人三言两语，便这么平息了下去。然而这事后余波，却在当天殃及了各家府邸，恰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暂时寄
第四百二十一章 士为知己者死（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