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优雅,依旧慢条斯理,可却并没有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矛盾,又和谐。
“很奇怪吗?”傅西棠看出了许白的疑惑,问。
“就是……有一点点。”许白实话实说。
“吃饭讲究的是礼仪,不是在何处吃饭。我愿意过得精细,那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并不代表别人也要按照我的方法来做。”傅西棠道。
偶像,不愧是我偶像。
许白又给他夹了一块肉,谓之——大鱼大肉。
“对了傅先生,你怎么认出是我的?”许白问。刚才在警局,坐着好几个人呢,他脸上施了障眼法,混在人堆里毫不起眼。可是傅西棠一进去就径直走到他面前,不带半点儿犹豫。
“你很好认。”
“嗯?”
因为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
傅西棠当然不会把真实原因告诉他,只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的障眼法对我无效。”
许白毫不怀疑,“原来是这样。”
两人又吃了点,许白吃到五分饱就不再动筷子了,这大晚上的,怕增肥。临走时说好的他请客,傅西棠也没有跟他争,先去外面等他。
许白付了钱,又在店门口的小摊子上打包了一点小吃给阿烟。余光瞥见右手边那家还有卖铁板豆腐的,许白最喜欢吃豆腐了,于是按耐不住又买了一份豆腐。
终于买完东西,一回头,傅西棠正在路边的梧桐树下等他。
来来往往吃宵夜的食客从他身边走过,街边小摊子和饭馆的灯光在夜色中浮沉,互相交织出迷离的光泽。他站在喧闹的人声里,可那份喧闹却好像一点儿也没有落在他身上。风吹梧
影帝和他的傅先生_分节阅读_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