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此刻又是一个日落,而许白刚刚发消息给他,说今晚又不回来吃饭了。他微微蹙眉,一时想不到许白和阿烟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给许白发信息,却是阿烟回过来,说还在饭局。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桌上的探测器零件,脑中闪过一个猜测。
下一秒,傅西棠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书房中,如一阵风,在暮色中远去。
从北街到北海,跨越了小半个北京,但这对于傅西棠来说,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暮色中的北海,仍如那一日一样,静谧安好。游人大多已离去了,但公园里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踏着夕阳散步。
他们看到傅西棠从面前走过,还好奇地看过去,暗想着这是哪里来的长得那么好看的人。
湖面,却在此时传来了无人注意到的轻微的波动。
浪里白条要吓死了,一个激灵就躲到了荷叶下边,而后小心翼翼地从三片荷叶相连的缝隙中,探出一个头来。
他现在是原形状态,可不能被傅西棠发现。
傅先生出现在湖畔,他不会是已经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