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事情。傅西棠也权当不知道,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倒也乐呵。
十分钟后,傅西棠拿了一块小毛毯,牵着许白上了屋顶。尽管是夏夜,山上还是有点冷的,傅西棠便用毛毯把许白裹起来,免得他着凉。
但是今晚的许白过分腻歪,毛毯一抖,自顾自地把傅西棠也给圈进来。两人一起裹着一条毛毯,坐在屋顶静候星光。
还有最后五十分钟,许白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傅西棠说话。他讲的大多是他念书期间的趣事,哪个教授是秃头,哪个食堂的菜比较好吃,哪本书他最喜欢。
“……下个雨都要我们分析作者想表达什么,那他写那篇文章的时候就正好下雨了啊,梅雨季节下雨不是很正常的吗?这又不是我的锅,是老天爷的错。”
寂静的夏夜,鸟兽的声音都在山林中归于沉寂。只有虫鸣和许白轻松舒缓的声音回荡在棠坞小院里,偶尔,傅西棠也会回上那么一两句。
但他显然更喜欢听许白讲,许白也喜欢讲给他听。
他抱着许白,把下巴搁在许白的脑袋上,半眯着眼,轻松自在。许白就自动在他怀里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声音慢慢带上一丝懒散的气息。
还有最后五分钟,傅西棠忽然想到什么,问:“那少年克斯维尔呢?你觉得他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