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珍重。”
西奈尔沉默了一会儿,道:“他没有说他会去哪里吗?”
“这个……拉斐尔阁下大概是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解决吧……会去一些其他的地方,他是这么说的。”
阿娅斟酌道,“西奈尔,这是拉斐尔阁下对你的期望呢。在此之前我还从没见过他特意地关注过哪个人,你是唯一的——”
“可他还是走了。”
拒绝接受阿娅的好意,西奈尔摇摇头,后退了几步。
“我会留在这里,也会达成他的期望。他想要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如他所愿。”
手心的戒指硌得皮肤生疼,西奈尔却没有松开半分,反而攥得更紧。
这是男人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了。
从此以后,他大概就见不到他了……
西奈尔没有和阿娅道别,独自一人沿着一条小路慢慢地走,将母亲留给他的戒指取下,又换上另一枚戒指。
告别过去,就要往前看了。
脑海里浮现了这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西奈尔深吸一口气,抬目望向远方,看见了那轮渐渐西沉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