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的侍女,家兄一口一个贱籍需要安守本分,明面上是在教训宁渊与娘亲,可背地里,又何曾没有讥讽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宁湘傻了,他怎么完全没听说过当今皇后身上居然还有这等佚事!
其实不怪宁湘不知道,当今皇后一直对自己的身世忌讳莫深,此事在华京城中虽然不是秘闻,但为免惹祸上身,也少有人提起,更别说宁湘就没出过江州,哪里会听说过这些。
在场的贵公子们一时各有各的表情,胆子小的怕司空钺发怒,胆子大的则笑着看热闹,宁湘浑身一震,好像忽然才反应过来,如果宁渊说的是真的,那刚才那番话可以说是在嘲讽宁渊和他娘,也可以说是在指桑骂槐,嘲讽司空钺和皇后,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可是会杀头的!